这位新晋的年轻影帝仙风道骨,自带令人心安的气场。
不知为何,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觉得他们安全了。
“阳总客气了。”
季松眸光淡淡,看向一旁观察别墅的云月明:“是他拜托我一同前来。”
“他会的本事不比我少多少,可以先带云月明观测一下家宅风水,之后我再给出应对之策。”
偷看豪宅装修的云月明:“?”
谁?
直到他被阳家众人一口一个“云大师”前拥后簇的请出去时——
云月明还一脸状况外,宛如实习期大学生被领导派去谈判一个亿的业务。
指了指自己:“我吗?”
阳振业:“是啊!季大师说你比他还能耐!”
阳夫人:“还说你是顶级玄学爱好者,一个人单枪匹马都敢去给厉鬼送命,看风水这种小事,洒洒水啦!”
云月明双眸圆睁:“!?”
……他怎么听出了一丝丝阴阳怪气的意思?
看来师尊主业是仙君和影帝。
副业是阴阳师啊。
在这种无形的压迫感下,云月明彻底老实。
在逛别墅区的这一段时间,绞尽脑汁回忆当年学的风水术数。
阳家后花园的景象比前宅复杂许多,可直到绕至正门,云月明才陡然发现不对劲……
“阳总,门口这个观赏河是开发商修建的吗?”
阳振业看了过去。
对面是个豪华雅致的观赏河,从隔壁别墅一路蜿蜒过来。
“这个是我邻居后修的,说是打通风水,顺便让我们家也沾沾光!”
云月明笑了。
那就对了。
开发商动土前一般都会专门请人来算,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
但对于平时不了解风水玄学的人来说,被心怀不轨的邻居坑一下简直是防不胜防。
他问:“还记得你们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吗?”
阳振业愣了愣,阳夫人忽然一拍手:“哎呀!”
“好像是从这条人工河竣工开始!”
云月明打了个响指:“bingo!”
“亡字水,先天破天。”
阳振业:“云大师,这是什么意思?”
云月明直接省去了复杂的专业术语,选择最简单直给的方式,一边比划一边讲解。
“你看,水的流向与房子走向刚好形成亡水。”
“生活枯燥无味,傻叉伪装人类啊!你们这位好邻居直接把你们家大吉的风水转成了大凶!”
听到这里,夫妻俩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。
什么脑残邻居!?
当初还说打通风水会直接影响两家,让阳家也跟着沾光。
现在一想,沾阴曹地府的光也是沾光啊!?
阳夫人气愤不已。
“那…大师!有没有什么破解之道,还是说需要季大师一起来化解?”
云月明笑眯眯:“简单。”
“可以选择去水或种树的方式进行改变,破了这风水局万事大吉!”
阳振业已经气红温了,冷笑着说:“种树,种他大爷的树!?”
“看老子不直接找工程队刨到他祖坟上去!”
-
阳家别墅的客厅里。
空旷凝肃。
季松冷冷注视着跪地不起的梦绮:“车民熙已经死了。”
他并非第一天才知道梦绮厄运缠身这件事。
这世上,科学难以解释的怪事实在太多。
光是《爱豆101》这个节目组,一百名选手加上数不清的工作人员,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人遇上过怪事。
山神不插手人间事,季松总不可能一一去化解。
并且他也不像云月明那么热心,顶着一张笑眯眯的脸就掺和进别人的因果里。
……那个傻子。
听到那个恐怖怪物的死讯,梦绮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和释然。
“她……她真的死了?”
“季影帝,不不、季大师!你不知道她有多恐怖多恶心,她做人要霸凌我,做鬼要恐吓我,让我整天担惊受怕……”
“仅仅是因为她嫉妒我,这么简单……”
季松并不关心这些,他反问:“但你肚子里的鬼胎还没解决,不是吗?”
梦绮脸色以白,下意识捧住沉甸甸的肚子。
季松丹凤眼凉凉扫去,如判官之笔,凛冽杀伐:“因为你对真心想要帮你的云月明说了假话。”
梦绮浑身猛地一颤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我没有骗他,我知道他很善良,是这段时间唯一一个对我伸出援手的人,我怎么可能骗他!”
季松冷笑:“胡说八道!”
“宁愿忍受足以让你每天昏迷的腹痛,也不愿意告诉别人,你的确怀过孕流过产,为什么?”
“如果你早点告知,那个傻乎乎的花瓶一定会先帮你解决这个鬼胎。”
梦绮彻底吓住,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一时间又惊讶于季影帝对云月明的态度。
究竟是喜欢还是厌恶?
她颤声问:“季影帝你……你真是手眼通天的法师?还是神仙?”
季松俊眉紧锁,不忍地垂眼看去。
能发觉梦绮直到现在,也在忍耐着怀着鬼胎的疼痛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